芙酱是父嫁henta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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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R15】【青江婶】我是,我在

*糖/浴室play?

*我流青江 OOC请见谅

  

  和青江两个人逛完街回来,夜色已然深沉,大概离他所说幽灵出来活动的时间很接近了。

  好在本丸并无宵禁,浴室也毫无意外空了出来。

  贴着米黄色瓷砖的浴室,如今重又充盈起温热的水蒸气。浴池约两米见方,以一种嵌套的方式陷入地中,与地面大概留有四五十公分的落差,正好适宜把身子泡在其中。虽然的确考虑过同时承载多人共浴的情况,事实也确实这样使用了,但平时是不会有人与我同时出现在这里的。

  ——今天只是例外,当然,可能会一直例外下去。

  我和他都累到不想说话,即便一路相谈甚欢。为了出街方便,这次穿的都是堪称轻便的私服,脱起来自然要比平时迅速得多,只不过偶尔看青江穿得像个高中生——唔,这么说的话,其实内番服也挺像高中生的样子?嘛,反正……嗯。思路断了的时候,我不动声色掖着衣服的边,回过头,想看看对方的进度,青江金黄色的眸子刚和我对个正着,就像狐狸看到被叼走肉的乌鸦再次出现一样,倏地瞟向了天花板,我盯着镜子里他那张模模糊糊的脸看了好一会,对面波澜不惊到甚至让我怀疑是否真抓到了现行。

  青江背过身,一边把身上的套头衫撩起来准备脱掉,一边“唔唔”地发出猫打哈欠时才会有的声响。他虽是不怎么爱出汗的类型,但依旧会有衣服黏到身上,无法顺畅脱下的问题。上衣脱到一半,笼着头露出结实的腰肢和大半截背,应当庆幸付丧神的体质不会轻易留下淤痕和伤疤,不然以他在战场摸爬滚打的程度,可能会摸不到完好的皮肤。这个可笑的动作,持续了好一会,他就像朵将开未开的大喇叭花,继续保持鸵鸟一般不受外界影响的防守态势。

  当他还在和衣服纠缠不清时,我已经三下五除二跟身上黏腻腻的衣服道了珍重——定要抢在青江之前!大概是浴室过于饱满的蒸气,让血管里争强好胜的因子发出宣战的预告,疲惫的我竟也有了这样恶作剧般的念头。花洒播下悦耳的乐音,谛听到水声的青江,仿佛收到信号似的,甩着头把脑袋从衣服里探出来。一件衣服脱了许久,与他的风格很不相符,与其说是因疲惫或流汗的缘故慢手慢脚,不如说更像是故意为之的狡猾——某些意义上来说,青江或许还挺羞涩的?

  按着沐浴露,时不时瞄上几眼青江,刺探军情也变得如此熟练。他显然是别有用心地扭过头来,用一种慵懒里透着暧昧的表情示意我,他要脱裤子了。在这样的宣告之下,就算有再大的胆子,盯着对方看,再怎么说都是有点失礼的。我红了红脸,略微别过头去,余光里依旧可以瞥见他从容不迫脱掉剩下的衣物——唔,这么看的话,或许我比青江更羞涩些?还是该说被照顾的人是我呢?虽说,总是会讲些没轻没重的黄段子,但交往下来,其实还是格外可靠的一个家伙,甚至可以说得上,有那么一丁点的保守吧?

  潦潦草草洗了个大概,想着他假如从后面抱过来就糟糕了,非但是光着的,我还在洗头发,泡沫湿湿滑滑从脸颊和耳隙上滑下,现在的触感该不会让人想到蛞蝓什么的吧……?不行不行,就算是被恶作剧,我也不想留下这样的糟糕印象。“青江!”我急中生智,几乎是以吐着泡泡的方式开口道,但话一出口,又自觉不知后面该接什么内容,叮嘱多了就成了矫情,生份得很。水声掩盖了室内其他声音,青江亦没有应答。想着他随时可能发起的佯攻,我几乎是以最快速度冲洗干净,捋直和绞干头发落下的水声,很像抖动雨后树枝发出的声响。

  已经顾不上把粘在身上的头发梳一梳,再盘起来了。就差没直接在浴室里跑起来,我匆忙下了水,旋即像壁虎般巴在池子一角的壁沿上,小心观察岸上的一举一动。漂洗干净的长发末梢重新浸了水,像水草一样攀附着脊背,湿漉漉的,有些惹人嫌。

  青江施施然解开捆着马尾的那一缕头发,毫无遮掩的胴体掩映在水雾之中。我对刀刃并没有太过详细的研究,甚至可以说没有这方面的审美趣味,但付丧神以人类形态展现出的美丽和矫健,确实令人心生憧憬。比起真正肉体凡胎的芸芸众生,他们更像是被精心雕琢并赋予了富有完美意味的躯体,是极致的美男子。即便两性之间有着天然的沟壑,也并不至于妨碍我用肉眼上上下下把他打量。青江就像是翻开的书,比起我的谨小慎微,他毫无疑问坦率得可谓骄傲。撇开身高不表,他确实匀称结实,让人不得不联想起那些古希腊雕塑——古希腊式的美少年,与清癯、瘦削这类词是无缘的。

  他速度很快,虽然只是普通的冲冲洗洗,但绝非简单应付了事。冲洗完毕,稍稍把头发弄干一点,青江便懒洋洋地要了枝簪子,把披散下来的马尾重新绞成团子状盘在头上,免去再把头发打湿的麻烦。面对即将变成现实的共浴,我又做贼心虚起来,虽说印在美术书上的大卫像,堪称世间完美男子的代言,但要像看圆圈和线条组成的儿童画一样,毫无芥蒂地把它翻开来摊在桌面上,到底是有点羞耻的——这还是只是书籍的程度,我尚且可以掀开一角,看到不对之处再猛地合回去。可是青江毕竟不是书,是活生生能感受到、碰触到的存在。

  当我的思绪飘向不知何方时,水纹的波动预示了他入浴的讯息。扭过头就能发现,青江……两臂张开,像享受电影院扶手一样,倚靠在离我最远的对角线处,完全是一副要把刚才被看时光补回来的感觉。我不由红起脸来,说他羞涩完全是我多虑,他可比我老练多了。心虚一般背过头去,我把胳膊从浴池边缘收回,只留手指扒着壁沿,让鼻子以下的地方都埋到水下,想着现在是两个人共享一池水,难免就会有种水里混着青江气息的错觉,虽然这种错谬就好比狼和小羊共用的溪水一样,要说真的弄脏是不可能的。当然,不可否认,青江确确实实和我泡在一个池子里。

  只是,我跟他谁都不敢擅动,即便已经亲密到了这般程度,中间也隔了一条笔直的对角线。看和被看,在这个空间里仿佛只余这两种选择,非此即彼,是最简单的二元对立。和青江之间的沉默虽不常见,但并不致于使人尴尬,或者说此刻的宁静,恰恰是和他之间的默契所在——并不需要刻意开口,我就知道他在,他就知道我需要他。

  虽然,最终打破这种惬意舒适的,还是他。青江起身往这边靠近,我听闻这异动,也不觉把身子整个翻转过去,抱起膝盖,背倚池面,把目光投向靠拢过来的青江。他只是同平常一样,脸上自然而然挂着那抹淡然的浅笑,笑容里并不含有猥亵的意味。青江宛如交接工作般,碰了碰我的肩,留下一个“失陪了”的笑容,便从浴池里跨出去。好胜心,伙同想要捉弄他的念头,此时让我不依不饶,直起身来一把抱住青江大腿:“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吗?”

  青江显然没预料到还有这种形式的挽留,但他毕竟是老江湖,不消片刻就能挣脱险境,重整旗鼓。转身绕过我手臂的围剿,青江顺势蹲到浴池边,用勾起一定弧度的食指架起我的下巴,脸上还挂着那抹令人熟悉的微笑:“唔,你就这么想要我吗?”

  起身像水妖一样架着他的脖子,几乎不需用上多少力气,就能将他拖下水来——他必定知晓我有怎样的打算,所以起承转合可谓天衣无缝。聪明如他,青江也一定考虑过如何压水花,他下水的样子,显然与仓皇失措的落水者迥异。

  肌肤相亲,水花溅起温热湿滑的触感。青江始终没给我还击的机会,像是报复似的被紧紧搂在怀中,连抽出手去抵挡他过于猛烈的攻势也好似徒劳,灼热的唇息几乎让我丧失平衡。意识到失态的青江,像收到停战协议般停止了胡闹,但仍止不住孩子气地向我发出邀请:“笑面青江先生表示,还有一次改正机会,给拉人下水的坏孩子——”他意味深长地重读了末尾那几个字,湿掉的刘海下赤红色的猫瞳若隐若现。

  青江无比聪明,这跟他猫一样敏锐的观察力不无关系,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。但他的温柔之处在于,他并不滥用这种聪明,他的聪明从来都是矜持而清醒的,绝不故意使人难堪,但也不会刻意自谦,就连撒娇也带着名刀特有的骄矜。

  见我只是盯着他笑,青江挑了挑眉毛,侧过脸来若有其事地向我低声耳语:“怎么,准备死赖到底?那我可就走啦。”我深知他凑过来,纯粹是蓄意给我个台阶下,毕竟他都亲自送货上门了,我没有理由再因害羞脸红拒绝他的邀约。

  伸出还滴着水的双手,捧起青江差不多也是湿漉漉的脸,像小鸟取食饵料一样,在他脸颊上轻快地啄上了一口。

  “这不够、这不够,怎么能只是脸上来一下?”青江马上就闹腾起来了,声音里却完全是为了掩饰笑意而强装出来的愤慨。

  他明明知道我一定会上钩,但偏要故弄玄虚,好像自己被亏待了似的。我没再明知故问,只闭上眼睛,顺服地贴上他的唇,青江还以温情款款的吻,如同啜饮花蜜的蝴蝶。他的手不知何时从背后缓缓环上我的腰,我眨眨眼睛,睫毛上沾着亮闪闪的水滴,让人有点儿分神。青江不改彼时的流连,甚至更为亲昵地拥了过来,临阵脱逃的我自然不敢懈怠。闭上眼的世界里有柔黄色的光线,青江的气息好闻到令人窒息,毛发的质感,肌肤的触感,口舌唇齿间柔软的试探和交缠,杂糅成富有韵律的协奏曲。

  在大脑放空的这段时间内,我忘了到底是谁先收的手,只依稀记得这是个悠长的梦,出现在我繁复冗长的日常之中,美妙得让人害怕,害怕终有要失去它的一天。“……青江,”我几乎是无意识地,喃喃念起他的名字,情绪哽咽在喉头,眼底涌起的雾气朦胧了双眼,“我是,我在。”回应我的,是青江温存而坚定的拥抱,他顿了顿,在我耳边继续说道:“虽然,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,”收起适才略显轻佻的态度,腾出肩膀的位置架起我的头,手掌摩挲着我的头发,青江完全是一副道歉赔罪的样子,“但假如是我把你亲哭了的话,我会自责的。”“不,不是的,我……”我慌忙接过话头,但显然还没想好该用怎样的措辞告知青江,毕竟从头到尾发生了什么,我自己也有点恍惚。“我知道,我全知道。主只是……在某个瞬间变成了爱哭的自己。但,告诉您找回笑容的方法,才是守护刀职责之所在啊。”青江少见地用上了敬语,我闭上眼睛,舒展眉头,小声说了句“你最好了。”

  “手感不错。”他突然不明不白冒出这么一句,我大脑当机一秒后,立即就进入了暴走模式,刚才的感动瞬间被扫出九霄云外,“青江!”我气急败坏掀起水花泼他,青江一边笑,一边伸出手臂格挡,“是头发啦,头发——我是说头发!”他像平时一般鬼机灵地吐出后半句当辩解,但我知道他说的一定是“那个”——“青江,你这混球!”我一边喊,一边穷追不舍,眼见他要被逼进死角,青江似乎脚下一个没踩稳,整个人往水里一陷,我脑子里刚嗡了声“没事吧,不会要进手入室?”恍惚中,他已如跃出水面的飞鱼,趁我还未反应过来,搂过我的腰,下一刻,我已然是青江抱出水面的战利品了。

  

  “你这么会玩,”青江拨开挤得出水的刘海,露出平时几乎不以示人的红瞳,扫了眼战况惨烈的战场,“打扫起来就是桩麻烦事了。”

  “同罪同罪。”我侧仰过头,戳戳他的脸颊,示意他不要忘记自己做的好事。伸出的手随即被他顺手抓住,“啧啧啧,你该不会想让我一个人扫浴室吧?”青江一脸嫌弃,“你摸摸,我手上都起茧子了。”他作势张开手掌,摩挲起我的手,这与其说是委屈巴巴的诉苦,不如更确切点,该说只是想借题发挥撒个娇。

  “……刚才的话,我还想再听一遍。”并不着急把手抽回,我淡淡地回了他一句。“嗯?哪句?摸摸手?”他见我没有退缩,便干脆装傻充楞捏了起来。

  “青江。”我正色道,望着他金红两色的异瞳。

  青江并没有马上给我反馈,而是握着我的手,按到自己的胸膛处,在那里,有温热的东西在跳动。“我是,我在。”他柔声答道,眼波里漾着笑意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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