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酱是父嫁hentai

上一篇 下一篇

爱的物语【石切丸X女审神者】

肝完备课好开森,吐个玻璃渣哈哈哈

写的比较赶,有点乱www

#玻璃渣#

#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#

#乙女向#


  “她不会是你的全部,当然,我也不会是,甚至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成为你的全部。你的全部只能是你自己,所以你要坚强,要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,并且好好活着,看好这个世界,就算它杀人,让人互相憎恨,玩弄你的命运,你也一定要坚强。”

  当时说下这话的人,已经不在了。

  

  黑暗中,深邃如星空的眼眸。

  千只纸鹤串起的过往时光。

  混合着寒气飞溅的鲜红。

  雪和恋人。

  一切都因疲惫而袭来的困倦感,变得模糊起来。

  

  “红叶,到我这里来。”

  有声音在呼唤着自己。从旷远的地方,温和又怜悯地呼唤着自己。

  她从纷乱的梦境中苏醒过来,眯着眼睛,晃了晃脑袋,开始寻找声音主人的所在。夏夜凉爽的风翩然拂过,连昆虫振翅高飞的声响也尽收耳底。

  头尖锐地疼了起来,似乎是睡眠不足带来的恶果。支起身子,摇摇晃晃适应着刚从睡梦中脱出的身体。

  

  

  “红叶阁下,别后萦思,甚以为怀。奉展芳翰,如见玉颜。”

  字体端正规范,有着长者严谨和厚重的作风。红叶拿捏着薄薄的信纸,脸不禁涨红起来,继而开始腹诽他不该用这么见外的客套话,挤占本就不多的篇幅。“石切丸啊,当面不是很能说吗?写信却很短呢。”红叶忍不住小声偷笑起来,一不当心就把放纸鹤的盒子打翻了。

  撒了一地的纸鹤,像秋天的落叶一样铺陈着。

  她连忙弯下身子,一边捡拾纸鹤,一边想起当初的事情。和他一起漫步在秋日的小道上,那是难得的独处时光。

  “红叶,也是在这种季节降生的吗?”身后的石切丸似是信口问来。“是呢,在秋天被生下来。大概是因为家母喜欢屋外的枫林,所以特意取了这样的名字……不过,为什么突然问这个?”捡拾着路边的扇状树叶,想要把它们夹进书里的红叶,漫不经心地应付道。专注脚下的她,突然被一片自上而下出现的枫叶吸引了,“所以,怎么可以缺了主角呢。”扭头,拈着叶柄粲然微笑的男人,眼角那抹鲜艳的红,宛若秋日阳光下,灼灼燃烧的枫林一般,淡然,安静,然其又从生命的洪流中,迸发出不为人知的热烈。

  额上猛地被落下温柔的印记,她呆呆地伫立着,仿佛时间已然凝滞不动。

  “世间的季节流转甚是奇妙,就如同……和你的相遇一样。”

  那是他和她,简短而微妙的相爱。

  

  “如果你感到寂寞的话,”他转过头,把坚毅的背影留给她,“那就折纸鹤吧。等折满一千只,我大概就回来了。”

  再把数目清点一遍,小心翼翼盖上盖子,红叶重又拾起刚才放下的信笺,就像当初环抱着他取暖一般,把纸片贴近胸口,“石切丸,等你回来哦。”

  

  “怎么,已经记不起我了吗?”面对懵懵懂懂的自己,那个神官模样的人,依旧面带一成不变的微笑问道。还未等她发问,他就兀自介绍起自己来。

  “——我啊,是深爱着红叶的石切丸啊。”

  

  

  “啊,红叶,到我这里来。”他呼唤着她,仿佛倾吐命令一般,声音焦灼又忧伤。

  红叶迟疑地伫立在双方之间。身处人生重要的十字路口,无论是谁,都会不安起来吧。

  “请回到这里来呀!”“身为祭品的你,还有紧要的事该完成啊!”“快想起呀,自己的——”

  回过神来的时候,已经不自觉地躲到了石切丸身后。

  他抽出刀,对着记不清面容和名字的人们挥下去。面带不易察觉的微笑,果敢地,酷烈地,毫无慈悲地,让刀刃饱饮鲜红。死骸相陈的庭院,腥热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  

  红叶狐疑地抬起头,好像不认识他一样,希望从接下来的行动中,找出他是个陌生人的证据来。

  然而,迎接她目光的,依旧是石切丸含笑的眸子。

  一如当年。

  赤朱色的隈取,像彼时路边妖艳动人的红枫,像此时刀上尚余体温的鲜血。“最堪怜得拂新霜,重染寒林尽摇落。”红叶不禁悲哀地想到这句诗,这是命吧?这是命吧。于生命的长河中,沸腾冲撞岸涯的波涛,终将为更深沉的水域所吞噬。

  她不禁打了个冷颤,有点发抖地问道,“我们……当真相爱吗?”

  “是的。无比,无比深沉地爱慕着您。”他的声音不为所动地温柔着。“爱不应该是您的全部吗?除此之外,还有什么是需要知道的吗?所以,闭上眼睛吧,这不是您该见识到的惨烈场面。”

  她和他之间,以令人不安的沉默隔断着。

  “不要,不要……”突然爆发的红叶,开始挣脱他的怀抱。

  仿佛要把她按进自己的身体一样,石切丸并没有理会她的无理取闹,反而用力抱紧了她。“没关系,没必要坚强。命运,身份,甚而所谓的责任,全都抛弃掉,就不会痛苦了。一切……忘掉就好。”

  简直像要窒息一般,被纳入他的胸怀,红叶莫名地委屈起来,哽咽着捶打起他的背“都说了不要,你听不懂吗?我说了不要的……”然而反抗的声音越来越轻,最终化成了无声的啜泣,就连她自己都知道,已经逃不掉了。

  已经变成了身为御神刀的“他”的所有物,再也逃不掉了。

  像最深沉的叹息一般,划破生与死的界限,仅仅停留于这只有一刻的生命中。她明白,一旦踏出他的神域,自己的存在就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
  是眷恋着“爱”,还是怀念着“生”,她自己也对真实的答案起了疑惑。被规定了死期的人,到底畏惧的是什么呢?

  

  四野安静无人,只有雪花不紧不慢地依附大地。椿花吐尽了它最后的芳华,自枝头踉跄落下。第一千零一只纸鹤,孤零零地倾吐着未被完成的思念。

  这个本丸,已经死了。

  再也不会来临的冬日,再也挥之不去的夏夜。

  欢饮名为悲伤的美酒,终将咽下这被唤作“爱”的苦涩。

  她所记起的真实,被揉碎在波澜不惊的深红之中,就连挣扎也显得那么无力。

  

  “秋风……把旧叶子都揉落了,要听新故事吗?”男子以几乎满是歉意的语气,询问她的意见。

  少女无声地点头应答,把头倚靠到那绿色身影上,像被刚赋予生气的木偶那般无力。

  “当然。”要笑着回答,在内心默念着。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她却始终不愿直视对方的眼睛,目光游离在盈寸之间。“……如果你还存有一丝善念的话。”

  “但我……并不是姐姐呀?”

  “不,红叶,丢失了名字的可怜孩子呀,我会让你慢慢想起来的。所以,让我来告诉你,我们相爱的故事——”

  

  

  “她不会是你的全部,当然,我也不会是,甚至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成为你的全部。你的全部只能是你自己,所以你要坚强,要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,并且好好活着,看好这个世界,就算它杀人,让人互相憎恨,玩弄你的命运,你也一定要坚强。”

  是的,说下这话的人,已经不在了。

  编织虚假记忆的恋人,被肆意扭曲拼凑的记忆,而恣意疯长的爱竟如此残酷地支配着一切。

  所以,是虚伪的甜蜜,还是残酷的现实,主宰着我们的命运呢?

  

  “人只能在痛苦中涅槃更生。剥离了痛苦,就等于丧失了人生真实的触感。”

  这是真实的,爱的物语。



PS:写在最后~大概是一点对文章内容的梳理?

因为写的比较赶,被基友说绕来绕去太厉害,不慢慢想很难抓住故事发展情节,排句很多读起来美,就是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故事的可能性大。有种当事人什么都知道,就抒情了几句,然而局外人看得云里雾里的感觉。

所以来解释下这篇到底写了什么鬼www

其实也是脑洞乱开的成果,脚踩西瓜皮,滑到哪里是哪里……

一开始我脑子里构想的情节大概就是“婶婶被石切神隐,外加洗掉了记忆,石切给她讲的故事是单方面的灌输,外面的人想带婶出去,但是石切不允许,婶在相处中恢复了记忆,但是面对石切的爱又开始犹豫,虽然很伤心,但是选择了妥协。”

然后实际写的时候,因为我很喜欢那些夹带私货的话嘛,就开始动了,最终生成的大概是这样的故事“石切最早爱的是姐姐的婶A,这两个人是确实相爱的,虽然约定了折千纸鹤就会回来,但实际在石切离去的冬天(?)婶A就挂了,充满悲伤的石切开始把目光投向A的妹妹B,于是出现了最早的那段话。之后石切发现这家的女儿都是有被当祭品的命运的,就想至少带着B逃走,原本就对自己所持有的责任,毫不犹疑的B,因为有点尝到恋爱的甜头,面对着将要来临的命运,感到了彷徨。石切就把B神隐顺带消掉记忆了,然后通过讲故事的方式,给她灌输自己是A的念头。后来因为那群人的侵入(?)所以B的记忆有点开始松动,到最后已经完全记起自己是谁,虽然向杀掉侵入者的石切妥协,但并不想被当做A来爱的B,被不愿意承认事实的石切继续叫作A,于是另一个悖论出现了:想要获得他的爱,就不能承认你自己,而想要确立自我的存在,就会失却他的爱。

酷烈彷徨的夏天,生和甜蜜的秋天,死和寂静的冬天,另外这个故事没有春天~

↑大致如此……


评论(4)
热度(38)
  1. 姚梓睦芙酱是父嫁hentai 转载了此文字
©芙酱是父嫁hentai | 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