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酱是父嫁henta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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讯息【石切丸X女审神者】

刀剑乱舞乙女向深夜六十分 【讯息/肢体接触】

*大概有点架空属性

*来源是梦

作业bgm是妖精帝国的秽れ无き月の毒


+∞

  这块大陆,悬于青空之上。宛若天空的穹顶,在投下无人察觉的阴翳后,再次隐入云烟。

  然而,不妨变一只鸟雀,最理想的是游隼一类。以迅捷的速度冲破遮蔽,掠过层云,去一窥内里的风景。

  在经历无边无际的树海、穿越腾起白雾的瀑布、飞离变幻多端的城市后,雀鸟难免劳累,就连疲劳的旅人也会想要休憩。

  最终,雀鸟降落在这平静又温柔的湖边。只有微风掀起轻微的涟漪,而湖泊安详躺在石英地面的怀抱里,阳光为其抹上稀疏而剔透的善意。

  看吧,这样的地方,还有人在呢。

  穿着只有两个扣子、有着长长袖管和长长下摆针织开衫的少女,露出大块白皙的皮肤。因为能看到胖次的缘故,几乎可以断定她上身也没穿内衣。米白色的衣物有种娟细的质感,然而它毫无顾虑暴露出少女纤细的脖颈,只凭唯二的扣子,遮蔽她胴体最引人发想的部位。蕾丝亲和地依附胸口,向下勾勒出优美的弧度。比起枝芽的幼嫩娇弱,蓓蕾含苞欲放牵动出的情愫,远胜于前者。然而,少女行走于湖岸,仿佛嵌入这静止画面中的一粒细沙,就像是中了魔法一般,只散发出剔透干净的气息,就算是最残暴的恶徒,也不能生出歹心来。

  湖不算大,结实的石英柱渐次点缀在岸边,仿佛遗留在远古战场横陈交错的戈弋,轻风萦绕其间,吟诵着苍凉悠久的歌谣。石英地面咯咯愣愣,走在上面恐怕会不好受,然而少女却赤着脚,眼神有点茫然又放松地吹着风。看她的打扮,很像是刚从湖里泅渡过来,但衣服和头发却又是干的,被风微微吹起,在粉紫色石英柱体的辉映下,有种柔柔的感觉。

  

  少女漫无目的、慵懒地赤脚在湖岸边踱步,而打破这份宁静的人渐已逼近。

  来者是身着若草色狩衣的高大男子。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,抱着一卷似乎是很大的卷轴的东西向她靠近。

  仿佛要撕裂这仅有的安宁一般,这片格格不入的绿色,毫无征兆地侵入了此地。明明脸上一点恶鬼的神色都没有,但少女明白,她与这片湖的约契,要被迫画上终焉的休止符了——深痛而刻骨。

  她大抵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,却只冷冷地看他走近,既不逃,也不闹。少女表情复杂,当然,纵然她有千言万语要对他说,也可用一句“我不想看到你。”来概括,但她终究没有开口。

  来人带着和煦的微笑,在她面前摊开长长的卷轴,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字。男人浅笑着向她招招手,示意她过来,但少女只是皱着眉头站在那里,并不愿意挪动脚步。她的反应确实出乎他的意料,男人脸上露出些许犯难的表情,但他随即起身,轻轻拉过她的手,把她抱了过来。

  少女躺在卷轴上,没有挣扎,也没有反抗,只是含泪说了一句“我讨厌你。”被厌弃的男性只是带着有些苦涩神情,笑了笑,便把卷轴翻过来,一层一层把她卷在里面。完事之后,他把裹了一个人的卷轴单手扛在腰间。卷轴很大,她整个人都包裹在内,只露了两条细腿在外面。

  被裹着带走后,少女终于忍不住向男子搭话了。她的声音隔着纸张传过来,虽有些轻,却还是清晰的:“……是谁,让你来的?”

  “哦呀,这不是寒暄吧?为什么问这种问题?”男子的声音沉稳柔缓,带着好听的尾音。

  “只是……想知道罢了,你不想说……就算了。”

  “是我自己。”

  “你是谁?”

  “我是石切丸,你知道的。”

  “那我是谁?”

  “这需要你自己想起来呀。”

  “一点都不能透露吗?”

  “不能。”

  “那为什么要带我走?”

  “因为有重要的事,要等你去做。”

  “……既然都这样了,为什么,不让我一直做梦做下去呢?”

  抱着她的男子闭着眼笑笑,接着吐出这样一句话,并无任何迟疑:“总有些事情是要记起来的,生而为人的意义,你不会忘记吧?”

  

42/108

  不知被石切丸带着走了多少路程,她感觉自己被放下来了。包裹着自己、厚厚的纸张被除去,再现在眼前的景象却令她愕然。

  ——是沙漠,然而湖还在,虽然好像变小了一圈。

  不知为何觉得很渴,口腔里的焦灼感,就差不会自己伸出爪子扼住她的喉咙了。伴随着酷热的暑气,连阳光都在摧折她的理性,匆忙抛下身后还在收拾卷轴的石切丸,少女二话不说冲向了眼前的湖泊。虽然离湖并没几步,但她还是连跑带爬扑过去的,及至岸边,少女完全不顾形象地跪伏下去,把脸埋进冰凉的水中,甚至来不及考虑还有用手捧水喝的方法。

  石切丸拖着还未整理好的卷轴,关切地追上来,还未叠好的卷轴,散乱在他脚侧,纸页上的字迹似乎也淡了些。

  少女愣愣地从水里抬起头来,但即便她刚才的动作迅猛又剧烈,此时头发和衣服也依旧不见有任何水渍残留。少女有点恍惚地转过头,石切丸蹲下来问她,有没有想起自己是谁,但她却像着了魔一样,用机械的声音像背书一般念道:“我的国家在飞岛上,一共有108个区域,这个大陆上的小孩子要游历完所有的区域,完成108个任务,才算完成自己的成人礼……”

  “……我在进行成人礼的试炼,已经走了42个地方。”

  “怎么办……来不及完成成人礼,我就要长大了——”

  “为什么要变成大人,明明……时间、已经来不及了!”

  原本只是在身后侍立的石切丸,突然搂住了她。

  “怎么样?我说得不对吗?”仿佛是在期待他说出最终答案,求得解脱一样,她像只受伤的幼兽,蜷缩在石切丸怀里。

  然而石切并不说是,也不说不是,只是沉静地把她搂得更紧了些。

  

  “回来吧。”他向她发出呼唤。

  面对摊开的卷轴,少女顺服地躺下去,任由一道又一道厚实的纸页再次缠绕己身。

  “小槿。我想是时候告诉你了。”

  “名字吗?”

  “嗯。以前一直都是这样叫的。”

  “我知道了。”

  可能是因为天气炎热的缘故,石切丸似乎也有点吃力,原本单手就能扛走槿的他,已经换成了两只手抱槿。但即便如此,他也没有脱掉厚厚的狩衣。

  “我啊——是会娶小槿的男人。”不知为何,他没头没脑说了这么一句话,但语气里还是透着浅淡的笑意。

  察觉到透过坚实臂膀传递来的信赖,裹在卷轴里的槿也不禁露出一丝笑容。

  当然,是不会让他发现的,当然,也是转瞬即逝的。

  绿色的身影,依旧坚定地迈开了步伐。

  

7-4

  他们走进黑暗,走进黑色的雾气中。

  槿不知道石切丸是什么从时候开始让她自己走的,但她清楚地记得,他松手的那一瞬,卷轴从四面落下,她能听到的只有石切丸的声音,已经看不到他的人了。落地的卷轴上空无一字,俨然只是白纸。面前唯一的选择,是一扇门。

  推门入室,出现在眼前的,是一间光线昏黄的密室,高处有阒黑的监视孔,正当中,有一方水池。

  槿拾级而下,浓烈的血腥味,混杂着地下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  失去了生命的人,权且只能被称为是尸体吧?没有错,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,一共有五具尸体。她不难认出他们的面容,分别对应先前哪一个鲜活的生命,因为,在这里的死者,或是她的亲族,或是她童年时代就已经在交往的友人,再不济,她也与其打过照面,知晓此人的姓名。

  “爸爸会冷吧?”槿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冷不丁问出这么一句。

  “不,死人是不会冷的。”石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温柔,慈爱,却并不裹挟温度。

  “妈妈很痛吧?”

  “不,死人是不会痛的。”

  “隼人会很难受吧?”

  “不,死人是不会难受的。”

  “那位先生,会担心自己的前程吧?”

  “不,死人是不会觉得担心的。”

  “她,会感到寂寞吧?”

  “不,死人是不会感到寂寞的。”

  槿不声不响,踏着不知被谁的鲜血染红的地面,一直走到房间深处,从地上捡起一把有着纯白刀鞘的刀,接着转身原路折返,走上台阶。

  是的,除了泡在红色水池里的亲父,其余四个人胸口都贴着4~7不等的数字。被刃物砍断左臂,倒在池边的青年军官,曾经是帝国被寄予厚望的明日之星,他身上的数字是7。与青年遥相呼应的水池另一侧,被子弹击中头颅的女性,她的数字是5。这是父亲原本的心腹下属,槿明白,这个女人的野心远比自己知道的可怕得多,但此时,她的死相也甚为凄惨。蜷缩在房间角落里,似乎是因毒药或其他原因而面色青紫地扭曲着的男性,他的数字是6,与他此时的动作很相衬。这是同槿玩得很好的青梅竹马,槿依旧还能记起他们俩当年在皇家花园里,玩过捉人的游戏。而因刀伤失血过多,死在离水池最远处的妈妈是4。

  她走上最后一阶台阶,手握到门把手的时候,头还是不自然地扭了扭,但这犹豫来得快,去得也非常迅速,几乎是不需要思考似的,她扭动了钥匙。

  大门洞开之际,槿看到,漆黑的夜空挂着一轮明月。

  月色无秽、无毒。

  

1

  槿在列车某节车厢里的硬床上醒来,身上是厚厚的冬衣,怀里抱着的是有纯白刀鞘的石切丸。

  “我已经知道了,”她施施然睁开眼睛,睫毛又长又漂亮,“作为是侥幸逃脱的第3人,自己的命运该指向何方。”

  翻了个身,把刀捧到脸旁,槿喃喃说道:“但是就算妈妈那么聪明,也依旧猜不透爸爸到底在想什么。在败退之际,他把他们全都召集到那个密室,那里以前是拷问犯人的囚室,那个池子……说不定,还养过什么肉食性的水生动物。但总之那天,水里并没有什么具有攻击性的东西。然而,爸爸却在之前的茶饮里动了手脚,药生效之后,陷入麻痹状态的众人,终于发现有什么不对,这个时候,爸爸给他们胸口贴上了从4到7的小卡片。”

  “爸爸说,他已经决定了能够活下去的三个人,所以剩下的你们都得死。至于他出于什么缘由,作出这样的选择,我跟你,恐怕都不会知晓。为了守护帝国的秘密?还是为了维护作为军人的尊严?或者,纯粹为了他的占有欲?不管是哪个,这原因都着实可笑。”

  “我父亲,对数字有特别的爱好。据说在认识妈妈之前,他曾自诩是整个帝国最聪明的人。诚然,他玩弄数字,而数字也玩弄他。他给他们胸口贴上的数字,越大说明越没有价值——这么说起来,假如我不在的话,妈妈可能还活着吧?但或许也该庆幸,我是第三个吗?”

  “掌控国家的人,让军队遍及世界各地的人,精于计算从未失误过的人,是我的父亲。然而,就算依凭母亲的智慧,这场美梦也终有落空的时候。对……我们是……亡国了呢。彻彻底底地,输了哦……”眼里闪过一丝落寞,槿的声音越来越小,甚至到最后,有那么一点点哽咽的味道。

  “爸爸的举动,彻底引起了在场其他人的不满——当然,这也是必然的,他给他们贴上那些数字,为的不就是羞辱他们吗?虽然他原本完全有全身而退的机会,但傲慢还是要了他的命吧?”

  “说起来,爸爸不让妈妈活的原因,居然是因为他觉得她太聪明了——但这不正是当年我母亲吸引他的特质吗?你是说,人是这么难懂吗?我也这么觉得呢,不过我很笨,所以并不能理清头绪。或许换妈妈来的话,她会原原本本告诉我爸爸的思路。其实,我当时还是不太懂,气息奄奄的她,让我带走你的理由。不过,能赶上列车,真是太好了。”

  “而你,唯一的目击者,当然,也是戮杀我亲族的凶器。石切丸,还是要谢谢你……告诉我一切。”

  槿闭上了眼睛。

  “我母亲的刀,我父亲的刀,我的刀。”

  “我母亲的人生,我父亲的人生,我的,人生。”

  

  “你又躲回刀里去了吗?”似乎察觉到什么似的,槿又追问了一句。尽管无人回答,蜷缩在座椅上的槿还是抱紧了那把刀。厚实的暗紫色冬装,仿佛本身就是一条裘毯,些许的温暖,就足够她在凛冬的寒夜里活下去。

  车窗外,不知何时已散起飞雪。长长的列车在飘雪的夜晚,画出一条连贯的光的弧线。

  

  

不确定的数字 

  其实这里就是开个车,但是没什么技术含量,你们知道就是一觉醒来床头一只爹,没什么经验的小姑娘帮爹【哔——】妹子想继续往下,爹爹告诉她这个要结婚之后才可以做哦~的剧情【所以我不写了!我不写了!

  

  


  PS:这是作死的作者为了凑字数才打的一段话,假如废话完不够字数那就……炖肉吧……(但是我觉得我这么废话肯定是可以凑满字数的对不对对不对!)

  为什么要凑字数呢!因为我以为小黑屋这玩意像以前一样最多只能锁2000字,然后手欠点了个5000想让它提醒我BALABALABALA,但总之就是被关在里面了!

  混蛋,怎么还凑不够呢,还有783,救命,快放我出来,救命啊!

  啊,为了不炖肉,我再解释几句好了,虽然我很反对像做阅读理解一样看同人,但是!但是,你懂的,我现在是在凑字数,所以没关系了啦!快点放我出来!听到了没有!

  整个故事大概讲的是……妹子在石切的帮助下认清现实的过程?离真相越远,身边的景象就跟现实差距越大(包括那个露胖次的针织开衫什么的……)

  这个故事的爹其实还是蛮正常的啦,不要说他黑~毕竟在他看来,作为刀是为了让活着的人内心安定地一路走下去,而不是纠结死了的人会如何如何,说起来好像有点冷血,但是我觉得,或许刀和人的价值观本来就不太一样呢?

  嗯……被石切乙女群的妹子评价为很少女一个梦。虽然打的是石切婶的tag,但是这篇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不算正式的CP文吧?(也许是,我不太懂诶?)但是个人觉得爹爹还是很喜欢槿的啦,至于能不能结婚什么的,这个……看缘分?

  大概是几个可能不太明显或者没讲的点:

  *小槿大概是因为灵力不太够的原因,爹没办法一直保持人形吧,所以有时候会躲回刀鞘里什么的~

  *槿前面的两个人,其实是小槿爸爸的情妇,不过人家好像也是小姑娘,还是蠢萌的那类(记得好像是双子?)

  *小槿的爸爸没有把自己算在数字内,至于是什么意思,以小槿妈妈的智商应该是能理解的……

  啊,我实在编不出了,求求你放我出去吧,救命啊……为什么我会这么作死啊,我要去洗澡了,求你放过我吧,还有206,快点快点把作者我放出来啊!我已经没有心情炖什么肉了,当然有人要看的话,我们可以慢慢交流……(喂)

  啊啊啊,还有151,我要死了,我要窒息了,快点放我出去……下次我再也不会作死了,真的,真的,我是说真的我会产粮的,哭泣,谁来救救我,快点放我出去,_(:з」∠)_

  还有30!还有30!我要坚持到最后!我马上就出来了!【鼓掌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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