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酱是父嫁henta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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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R18】【石切婶】待到梅雨后

*师生paro(?)

*大概是纯情派的H?车速较慢


  啊啊,真是不走运,明明是这样的阴雨天,为什么要发生入梅以来,第二次忘带伞事件呢?哦,准确的说,是一直准备在抽屉里啦,但是走到一半才想起来。下一班公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。

  “啊?石切丸老师?”

  我有些慌乱地掖好裙子被雨水打湿了边沿的褶皱,挤着眼睛,把脑袋微微探出公交站台,这样不至于因落下的雨水感到生涩。小小的遮阳棚上,因骤雨形成的水流灌注而下,让我不得不抹开被雨水打湿的刘海,顺势缩回站台里。

  来者跨开步子,动作虽不甚迅速,却也依旧三步并两步,舒了一口气,钻进站台。

  我看看他,他看看我,两个人不约而同捕捉到对方手里没有伞这一个细节,会心一笑后,倒也不觉尴尬。

  “不骑车回家吗?”我傻瓜一样地问道,结果显而易见,然而这般发问,也只不过是为了增加一点微小的谈资。

  “没带雨衣呢。”他查看着被突如其来的雨淋湿的衣服,虽然看不到表情,但话里大抵是含着笑意的。与往日里的威严不同,估计是因为没有其他人在缘故,空气也变得轻松起来。

  随后又是大段的沉默,即便能继续保持微笑,但跟他说话,我总是有点戒备的。并非完全因为上下级关系的牵连,大概还有点源于,对他,我太知根知底。熟人之间的沉默,是很微妙的东西,它不太容易被打破,往往是两人会话的结束标志。

  “回家吗?”在我开始觉察到尴尬之前,他已经顺势把话题接下,虽然大约说的也是明知故问的废话。

  “应该是要回的。”我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话,连太过肯定的语气也不敢用上。过分的谦卑已如影随形,不管他是否收起了自己的压迫力,这种谦卑根深蒂固地存在于我的思维中,只是下意识地如此反应道。

  简短的空白后,顺理成章收获他一声轻叹,“来我家吧。”然而后面跟的居然是这么一句。

  这话不啻惊雷,“啊?”我吓得瞬间闪开小半个身子,警惕地补上一句,“为什么讲出这么可怕的话?”

  “走几步就到了,只是想稍微换个说话的地方……你用不着这么防着我。”他捻着湿透了的衬衫说这话时,大抵还是有点无奈的。

  

  走进他公寓的我,即便受到单身汉礼节性的邀请,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。低头看看自己恨不得能拧出水来的衣服,刚往玄关落下脚的我,又不好意思地把腿往外缩了缩,用鞋尖轻轻敲打门槛,打起了退堂鼓:“不太好吧,这样……”

  “怎么能这样,都到家门口了,没有把你再往外赶的道理吧?”弯腰扶着柜子的石切丸,刚把滴着水的皮鞋脱下,有些吃惊地扭过脸来。

  “唔唔……你看——”我指指自己,裙子湿漉漉地耷拉下去,贴着肉的感觉非常不好。“湿成这个样子,果然还是早点回……哈啾——哈啾——哈啾啾啾——”

  说着就不争气地连打几个喷嚏的我,揉着鼻子,缓缓吐出后两字:“家……吧……”

  看到我这幅样子,忍俊不禁起来的石切丸,脸上挂着获胜似的微笑:“全身上下的萌点,就集中在打喷嚏上了。他们说的,果然没有错啊。”

  “他们是谁啊?”我翻了个白眼,有些不满地吐槽道。一定是一个办公室的某人泄露的吧?总是注意些不正经的……正想着,石切丸已经上前一步,不由分说地把我拉进门来:“哈——进来吧!”他满意地眯起眼睛,想是这几个喷嚏帮了他大忙的缘故。

  他的力气真有够大。我揉了揉稍微有点发红的胳膊,脑内瞬间勾勒出一幅他把不听话的小崽子一把提拎起来的画面。

  我蹲下身,换了拖鞋,回过神来的时候,石切丸已经跑得人影也不见了。我突然有点担心起来,好像刚落入仙境的爱丽丝,没了兔子的引导,瞬间不知该如何落脚。有些拘束地从玄关探出脑袋,向里张望。

  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,真是奢侈啊!不过打扫起来,也很费事吧?我微张着嘴,心里刚有万千感慨涌过,又听见里面传来脚步声,连忙把脑袋缩回去,装出一副在乖乖等人的模样。

  脖子上挂着毛巾的他,头发显然是先搓过一遍的,身上的衣服却还没来得及换,“给。”他利索地把手里那条浅绿色的递给我。

  “谢、谢谢石切丸老师……”我受宠若惊地双手接过。很明显是没使用过,依旧保持着蓬松和干软的毛巾,说不定还是新拆出来的囤货——不过他这个类型,大概是不会神经大条到把用过的毛巾借给别人的。

  “我是不介意你在这还这样叫我,不过,你这样很可爱哦?”用毛巾挡住嘴的石切丸,眯着眼睛笑起来。

  被他一反常态的赞美弄得有些难堪的我,反而忸怩起来:“怎么回事啦,从刚才开始一直在夸我……”

  “现在看看,内八字也挺可爱的。”他依旧穷追不舍。

  “之前明明一直让我改……”我臊红了脸,低头细数起自己的脚趾。

  

  “你脸怎么还这么红?”石切丸不经意间问起一句。

  我用手背蹭了下额头,好像是有点热来着,前额和后脑勺隐隐烧灼的疼痛感,仿佛是在跟我强调这几天来过度缺乏的睡眠。

  虽然努力安慰自己都是心理作用,但整个脑袋好像都不听控制地重复“疼疼疼”的信号。

  说实话,今早是有点不舒服……

  “……都怪你说起,我好像是有点头疼。”我坦诚地,把罪过都推到他的臆测上。

  “不会发烧了吧?”他警觉起来,走过来摸了摸头。

  

  “说起来,你那把刀呢……不拿出来砍一下?”

  “你在胡说什么。”他一副我是在逗他玩的表情。

  “以前你有讲过的,那个那个……”我张开手臂,比划起来,“有这么长的一把刀,嗯……有说过的吧?消除灾祸,下面是什么来着?”

  “清净身心。”他接下话头,歪着脑袋,露出释然的微笑,“哄孩子的话你也信?光这点你就该回去,再读几年书。”

  “唔,没有吗?都怪你当初说得信誓旦旦的,我可是笃信着,有这样的神刀——”

  “乖,吃药。”他把药和杯子递到我面前,一副看透我的模样。“都是大人了,要懂得照顾自己。”

  眼神真诚得不容我推辞。

  “唔,好吧……好吧……”我接过杯子,有点直愣愣地看着掌心躺着的那粒药丸。

  觉察出我的疑虑,石切丸把胶囊药板连着药盒,一并递了过来。一板上除了刚被剥出来那颗的位置,还有两个之前就留下的空位。

  “我之前不舒服的时候,吃的是一样的哦。”被这样鼓励着,终于咽下那颗药的我,钻回被子里。

  石切丸一层一层地拉上窗帘,布料和金属环扣发出的轻微声响,熟悉而动听。

  即便背对着他,也知道光线在逐渐稀疏,“不觉得对我太好了吗?”我拉过被子,喃喃低语道。

  “你说什么?”他显然没听清。

  “没啥,我要睡了。”我钻钻好,把头埋进柔软的枕头里。

  “有事叫我吧。”

  门关上了。

  

  我翻了个身,眼神空茫地看起天花板,只有吊灯的轮廓,氤氲在昏暗之中。

  安静,太过安静了吧。

  除了尚未平息的雨声,就是笼覆一切的安静——就像当初,在你怀里一样。

  我是委屈的吧?好不容易,挤破脑袋才能回到你身边,却在第一天就被义正辞严地教训一通,仅仅是紧张而不自觉摆出了内八字。你听过我的课,然后半道就把我赶下讲台,事后还要一个电话,把我喊到阴森恐怖的校长室“谈一谈”。扔了那么多不该我负责的工作给我,却连约定调好的课,都要让我替你上——你实在太忙了,何苦又特意搬张办公桌放我对面呢?你的桌子总空着,积上那么薄薄一层你讨厌的灰。

  终于,我也变成看见你就诚惶诚恐,乖巧又好用的下属了——连上台发抖的破毛病,都硬是被你逼好了。

  明明你以前那么温柔……鬼知道,你经历了什么。亲爱的,石切丸老师,当然,现在的,校长。

  暗自这么想着,我闭上了眼睛,在安详的黑暗里。


吃肉点我


基友的吐槽太可爱,只可惜不能放出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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